披风太薄,到了秋天起风会着凉,要新做一件 给我,我还等着呢。书馆里窗门上窗花都旧了,还等你去新剪一批。这么多事,你不会都要食言吧。”
恪的话字字句句都令荷歌意外,这些话她确都同他说过。不过日 间闲闲絮语。荷歌说这些的时候,恪多半不是在淡然的磨墨写字,就是品茶看书。她说的兴起,他却常常连点反应都没有。荷歌从前总以为他不在乎这些,没想到今日却能一件件说的这样明白,如今看来,却是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懂他。
二人已是筋疲力尽,眼看便要穷途末路,突然脚下一空,摔进了一个树洞里。与此同时,身后的畜生纵身跃起,却是“嗷呜”一身惨叫,像是跌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恪与荷歌跌落的树洞倒不深,堆积着厚厚的落叶,反倒起了良好的保护作用,他们都没再受伤。二人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良久,什么动静也没有。恪忍着浑身的疼痛,一边安抚荷歌,一边探身到洞外查看。荷歌担心的紧紧拉住恪的衣角,亦随着他探出一个脑袋,向洞外瞧。
洞外是一片星空朗月,不远处有水声传来。再看前方,竟是一处断崖,那畜生已经跌落谷下。
二人顿时都松了口气,刚刚一路奔跑,如今骤然放松下来,浑身皮肉撕裂的疼痛以及失血的眩晕齐齐涌了上来。“没事了”三个字尚未说完,恪头一歪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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