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儿不是说他伤情颇重,一直在宋府将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切,谁叫你们贪图人家美色来着。”荷歌嘿嘿笑了两声。
徐清夏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轻缓柔和,“那时觉得美,如今就不会那样觉得了。”
院子里忽然静了下来。下一刻,恪已经一脚踏进了院子里。
荷歌与徐清夏正对坐在院中的小亭子里,徐清夏一脸深情的看着荷歌,荷歌却只顾低头摆弄手里的一根玉簪。
听见有人进来,两人齐齐抬头看过来,荷歌的眼里瞬间就涌上一层光彩,放下手里的玉簪,“恪,你回来了!刚刚仲昊来过了,他不但不生气,还说过几日有商队从北边过来,要带我去见识见识。”
“我早就说过,仲昊不会真生气。”说话间,恪已经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玉簪子上,又转到一旁的徐清夏身上。
徐清夏面色有些苍白,不似以往的干练,虽然带着笑,却有些淡淡的颓色。
“这样我总算安心了。你且坐坐,我下午做了酸梅汤,一直拿井水冰着,我去给你盛一碗。”说着,荷歌便把恪按在了自己原先做的位置上。转身去了灶房。
徐清夏微微一笑,“荷歌做的很好喝,恪公子辛劳一日,喝一碗正好祛祛暑气。”
恪浅笑颔首。执起桌上的玉簪打量着,“羊脂玉已是难得,这一块更是此中上品,徐镖头有心了。”
徐清夏笑笑,“玉是好玉,难得的是雕琢的这样质朴,我想着也就它,正好能配上荷歌。可惜,她却不肯收。”徐清夏有些落寞的耸耸肩,微垂了眼睑。“也罢。属于清夏的从来都是旁人赐予的,若非如此,清夏恐怕是抓不住,也握不牢的。”
“徐镖头何必说出如此伤感之语。如今江湖平辈中,还有谁的名头能压过你呢?”
徐清夏无奈的摇摇头,“清夏的名望,不过仰仗的是宋府,说到底,我不过是宋府的奴才而已。恪公子不要如此抬举清夏了。”
一阵浅浅的微风吹过,带着池中的莲叶也左右摆动。
恪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一晃而过,伸手斟了两杯茶。一杯递到徐清夏的面前,“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依我看,仲昊对你,当真不错。他生来大富大贵,性子难免乖张,你与他多年兄弟,自然比我更了解他。”
徐清夏接过茶盏,惨然一笑,“说来也是俗语,恪公子定然见过笼中囚鸟。再广阔的天地,于它也不过方寸。我就如这笼中之鸟,唯主人之好恶,定我之生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