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 有事再寻他也不迟,左右一两天就能到了。”
“既是离得不远,我也就放心了。”
仲昊亲昵的拍了拍徐清夏的手,“到你了,赶紧下,我才不这么就认输呢。”
“好啊。”
这丫头又跑到哪儿去了?恪坐在桌前,瞧着窗外的天空愣神,笔尖的墨迹已经有些干涸了。
远处有闷雷划过,豆大的雨点顷刻间便落了下来。
等到终于找到一颗避雨的大树时,荷歌已经浑身湿透了。“阿嚏!”秋雨冰凉,山风又起,侵人的寒意让她难以招架。都怪净尘,明明是一道出去玩的,回来的时候却说有晚课,一溜烟的就没影了。这是哪儿啊?荷歌双手环着自己,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
“姑娘怎么在此?”
听见有人说话,荷歌急忙寻声去找,看见主持了空正站在近旁的小路上,灰色的袈裟灰色的纸伞,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篓、明明是浓眉似剑,眼眶深邃的英武之人,却偏偏他的脸上毫无生气,似乎总萦绕淡淡的愁绪。与恪脸上静默的神色着实的不相同。
荷歌与他初见时,便有了这种感觉,不过因着他是一寺的主持,*神圣,不好轻易逾矩,也就未曾再多做了解,二人间也不过几面之缘,互相之间很是生分。忽然在这荒山野外单独遇上,一时间都有些讶异与尴尬。
“主持师傅好。”荷歌想了想,还是没想出什么好的说辞,只好瞧着他手里的竹篓问道:“这竹篓里是什么?”
“我有旧疾,须得这山中的一味植物入药,今日方便,便来采取。姑娘怎会在此,这里可是远离梵静寺的范围啊。”了空面无波澜的说着,依旧站在原地。
“我啊……”今日净尘是偷着出来带自己玩耍,若是此刻把他供出来就太没义气了。“我原想看看寺里附近有什么可以做吃食的材料,不想一通乱找就迷了路,走到这里来了。”
了空沉默了片刻,“此山之中,草盛林密,迷相众多,姑娘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若是出了什么闪失,恪公子……会伤心的。今日,随我一道回去吧。”
两人一路沉默,荷歌但凡想说些什么,也总被了空冷冰冰的神色噎了回来。待行之庙口,了空竟主动开了口:“自此,姑娘就请回吧。”
荷歌正想感谢,了空的话却还没停。
“未免公子忧心,姑娘就不要提说今日迷路一事,只说是忘了时辰,又因为下雨,回来的晚了一些,并未走远。公子一定还在等着姑娘,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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