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扶哲点点头,悄悄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公子竟然不从荷歌处下手!
按着这位爷素日的心性,怎可这般轻易的放过她?当初用她的原因,眼下看是再不可行了,既然她这么危险,又焉有不除去的道理?
扶哲不说,但是心中却分明。
众人各归己处,院子里极静。荷歌被关在了恪的房间里,屋子里半分声响也无。
恪站在荷池边,负着手,只垂了眼眸,似乎是在盯着那一池毫无波纹的池水,面上无怒无恨,但背后的手却紧紧的握住。
残荷枯败,萎顿丑陋,荒唐立于这天地间,实在可恶。但是,即便此刻的它是这般,却总引诱蛊惑着人不得不去怀念盛夏光景,去思念它花红叶阔,盈盈满池的美丽。
这就是心志不坚。
不愿再看,便只得离去。
既然将自己的屋子变作了囚室,那便只能歇在她的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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