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真正让她打寒颤的，其实是沈信的目光。
那目光里带着嗜血的意味，如无边的夜色里狠厉的君王，将她的双臂牢牢地压在了耳边。
沈信的声音沉沉响起，“你说，我想要干什么？”
宁如杉慌乱的眼神不断躲闪，她是害羞，可沈信以为，那是拒绝。
“除了你，我还想干什么？！”
他忽然吻了下去，带着快意的报复，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宁如杉的理智。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不知谁的唇破了。
但这更激起了沈信的兴致，他蓦地离开了宁如杉的面庞，将她打横抱起。
“如果可以，我只想囚禁你，让你在这座宅子里……永世不得翻身。”
他知道自己忍不住了。
宁如杉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的生理期明明还没有过。
为什么要忽然发脾气？为什么要强迫她？为什么连解释和交流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这样惩罚她。
漫天的委屈砸在了宁如杉的心上，她放弃了任何挣扎。
沈信将她一路抱至三楼，见她如此，也不过是冷笑一声，他进了黑黢黢的房，将她扔在床上。
“沉默了是吗？嫁给我，后悔了是吗？”
不等她回答任何话，沈信压了下去。
他确定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宁如杉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他的手触到了一片柔软，轻轻一叹，却听见身下的人儿微微啜泣了一声。
这一声啜泣仿佛晨钟暮鼓，重重地敲在了沈信的心坎上，他怎么也没想到，宁如杉竟然哭了！
他抬手，慌乱地抚上她的面颊，这才发现，她已经泪落满面。
沈信一下就停下了所有动作，在黑暗中缓缓地起了身，僵直地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
但宁如杉知道，他正看着自己。
“对不起。”良久，沈信沙哑的声音响起，仿佛带着莫大的绝望和悲凉，“我忘记你身体不适，今天是我莽撞了。从明天起，我会睡在隔壁。”
他起身将要离去，却被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
沈信愣在了原地。
明明她不断地在推拒，明明她心里还挂念着别人，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还留住他？分床睡已经是给彼此的体面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宁如杉哽咽着说出了一句话。
沈信的神情黯了黯。是啊，自己怎么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