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其实并不想多说些什么，这样没有和宁如杉呆在一起的时间，他宁可去想想工作方面的事，杭嘉潼的那些话，对他而言只是“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你不必管我。”他在沙发上坐下，闭目思考，像一座难以融化的冰山，周身的气息让人无法将接近。
可杭嘉潼怎么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因酒而翻起潮红的面庞越发红了些。
她低声说：“那，那我就去洗澡了。”
说是这么说，杭嘉潼特地开了一瓶红酒，又拿了玻璃杯放在沈信面前，意思是沈信可以随意享用，见他没有拒绝，这才欢快地去里屋拿了睡袍，走进了浴室。
里面很快传来花洒的声音，沈信则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祁凌刚接起，沈信就问：“怎么样？”
祁凌道：“boss，所有的狗仔都打点好了，明天一早，新闻就会铺天盖地地发出去，当然，照片我都审核过了，没有一张您的脸是清晰的。”
“好。”沈信的目光又冷沉了些许，“我还是决定了，既然是做给他看，那么就做全套。让宋一寒那边准备好，明天一早以发言人的身份辟谣。”
祁凌赶紧道：“好，我这就联系宋总。”
沈信闭目想了须臾，提点了一句，“宋一寒到底不是沈家的人，也不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所以就让他以为，这件事是真的。这样他对外的表现，才会更加真实。”
“收到。boss，我现在去办事了。”
沈信挂了电话。
祁凌的办事效率让他完全放心，眼下夜深人静，正是看财务报表和策划方案的好时候，沈信直接用手机点开，开始认真工作。
杭嘉潼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桌上的酒一滴未动，男人的神情极是认真，对着手机，时不时皱一下眉，时不时又点两下，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杭嘉潼的周身还带着点水雾，头发湿着披在肩后，肌肤若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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