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夜雨酒吧的驻场独创的歌曲,别的地方可能听不到,所以我想,他那时候也许在夜雨。”
说到此处,她连连摆手,惶然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线索,可是其他的,我真的想不到了。他们很谨慎,一般来说,都是他们先联系我,我很少给温寒兆打电话。”
沈信点了点头,直接离开。
詹姝婕还在惦记着家中财富的事,追着问:“信儿……沈总,您看嘉潼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非常配合,这抛售股票的事……”
沈信冷然道:“之前你们忽悠着我的父亲往你们公司投股,不过是打量着到时候若经营不善,星灿不会袖手旁观。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撤股是一定的,星灿不会眼看着肉都要烂了,还不割去。”
詹姝婕的手往前伸,似乎想要抓住他,却又不敢,“沈总,求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这已经过了半辈子了,如果一朝破产,我们其他的事也不会做,只能活活饿死……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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