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摇了摇头，“如杉，你说的，我都信。”
对方如此信任自己，宁如杉退无可退，喃喃道：“好吧，我也是豁出去了。”
她看着沈信，表情恳切，“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是个笑话，也许会觉得我在逗你玩，但其实每个字儿，都是真的，我用我的生命起誓。”
宁如杉真的比了个发誓的手势，道：“按道理来说，我不该属于这个世界，跳海之后，也不该活过来。”
沈信有些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宁如杉无辜地看着他，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在殷国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其他国家，而是古时候的那个‘殷国’。”
沈信这下是真的愣了。
关于宁如杉的变化，他为她想过很多解释，很多理由，还有很多借口，却没有想到，从她口中说出的原由，竟是这般荒诞。
“殷国？就是那个最后覆灭在沈信手中的朝代？当然，这个‘沈信’，很巧合地与我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