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又叹了口气，“这我真不知道，昨天下人来报，说人因为难产死了。”
“不过就她那个状态，任谁见了都会怀疑她的死因，我也不信她就单纯难产而死，”
“我可以给你提供两个线索。”
梁垣雀眯起眼睛，“姑奶奶请讲。”
“一个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孙身边的女人，姓佟还是姓屠的，她不是个正经人，总是爱讲一些撺掇人的话，想着把住宋家这棵树青云直上。”
“另一个是镇上的老大夫，姓赵，打年轻那会就是妇科圣手，侄孙媳妇不管是有病还是有孕一直都是他在照看开药。”
老大夫？应该就是梁垣雀昨天见过的那个老头。
“但我听说，黄氏久孕不产，被怀疑生了怪病之后，宋家就给她换了一位大夫开药。”
梁垣雀道。
“这我便不知了，”许是怕他不信，姑奶奶解释，“我老了，耳目不似曾经聪明，宋家很多事情我已经不参与了。”
“我知道了，谢谢姑奶奶告知。”看确实再问不出什么，梁垣雀只好点点头。
没想到姑奶奶却笑了，“小先生，你真的跟他很像。”
她再度提起那个人，让梁垣雀一震，“何出此言？”
“你明明是帮宋家的忙，缘何向我道谢？”
梁垣雀一惊，感觉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小镇上的老太婆，下意识的一句话，可能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一般的风水先生都是斩妖除邪，为活人办事，但你其实跟他一样，”
“是给鬼找公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