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的，对我可是狠着呢，我要少带回去一个人，他指定让我屁股开花。”
梁垣雀低下头，努力地扯起嘴角笑笑。
其实他明白，此刻这些人都是在照顾他的情绪。
一个刚刚亲历朋友死亡的，可怜小孩的情绪。
其实他们不知道，像这种送走身边人的经历，梁垣雀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
虽然情绪还是会控制不住的震荡，但已经没有当年刚刚知道家人死讯时的那种崩溃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梁垣雀要是再推脱，那就显得太不识趣。
方队长毕竟也算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平常不靠警局那点薪水活着，每天开自家的车子来上班。
这次从警局过来匆忙，所以他就先回警局开车，让梁垣雀跟庄佑杰在诊所门口稍等一会。
“呃，那个……”
在诊所门口，庄佑杰犹豫好久还是开口了，
“我知道你骤然失去朋友，内心肯定特别不好受，但你一定得撑住，咱们还得给路先生沉冤昭雪嘞。”
“嗯，我知道，”梁垣雀点点头，听出他话里还有意思没表达完，“然后呢？”
“然后，然后吧，”庄佑杰挠挠后脑勺，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吞吐好久才继续说，
“然后我就是想说，你还有我呢。”
梁垣雀什么话都没有说，既没有表示感动也没有嫌弃，而是弓起身子笑了起来。
方老爷跟庄老爷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庄老爷形容的那样好，当年庄老爷在外求学认识方老爷，两个人感情好得跟亲哥俩一样。
后来因为家族在不同的城市经商，二人被迫分开，又因为都已经成家立业，日子越过越忙，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所以这次，庄老爷好不容易有时间来北平一趟，方老爷是大办接风宴来向老朋友表达自己的热情。
“说真的老庄，这次咱俩孩子们之间的事情要是成了，那咱们亲上加亲，以后可得多来往，不能像现在似的，这么多年不见一面。”
宴席才刚刚开始，方老爷就因为情绪激动，似乎都开始醉了。
“那肯定，这事儿要真成了，我就把这臭小子留在你这儿，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宝贝着呢！”
庄老爷也笑着附和方老爷的话。
庄佑杰不喝酒，就在席上一边品着茶水一边腹诽，老爹，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也是独生子啊！
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