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把石斑花都用光了,澜儿姐姐就危险了。”
慕容恪将毛顺天放在地上,面容有些严肃。
“给她下毒的人手中,不会有解药吗?”
天儿摇摇头:“这种毒,毒就毒在无药可解。中毒之人丧失行动能力,但是头脑清醒,非常适合用来囚禁审讯。给澜儿姐姐下毒的那个人,怕也是没有解药。但是,如果能够抓到他,倒也可以试着问一问。”
慕容恪沉吟不语。
恰在这是暗卫从天而降,跪在地上送一封密信到了慕容恪手中。
慕容恪拆开一看,竟然是木先生八百里加急的信件。
木先生对叶澜儿所中之毒有着跟毛顺天一样的判断,但是他还带来一个坏消息。
西南王府每年都会派人去深林采取石斑花,但是前不久,不知是那伙歹人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在石斑花生长的地方浇上煤油,一把火将那里烧得寸草不生。
龙岩草还在,石斑花却无迹可寻。
慕容恪的脸色,更差了。
天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然没心没肺。他撅着嘴:“好吧好吧,愿赌服输。决斗我输了,澜儿姐姐让给你了。你是皇子,一定能够从宫中拿出石斑花吧?”
慕容恪不说话,转身走了。
天儿在原地直跺脚:“要不是看在你有机会救澜儿姐姐,你以为我会让着你吗?”
叶澜儿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瘫痪。
瘫痪的人身体应该是没有感觉的,但是自己,感觉的真真切切。
长时间固定姿势带来的酸麻,疼痛。还有对身体状况一无所知的恐惧。
外人面前她强撑着,不表露出来自己的担忧和害怕。但是四下无人之时,盯着云波一般的床幔,她的心空落落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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