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病人的身体状况实在太不容乐观。”
萧落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震动两下,像极了受惊的蝴蝶。
“母亲她……临终前可说了什么?”
酝酿了许久,她终于强迫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
世界上最残忍的不过是“木已成舟”四个字,母亲离开她了,可她却还想抓住些什么,哪怕昙花一现的泡沫也好。
医生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病人曾要求医护人员给家人打电话,但是并没有接通。”
萧落终于双手捂住了脸,小声地哭了起来。
她竟然错过了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通电话,让母女之间最后的联系定格在一次为赌气而展开的争吵上。
心里不止是悲伤,还有无穷无尽的悔恨。
医生见状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萧落和易泽然两个人。
良久易泽然伸出胳膊将人揽在怀里,前一刻还在痛哭的萧落,下一秒便止住了哭泣。
她红着眼睛望着易泽然,脸上有不甘心的痛,“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易泽然一只胳膊僵硬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沉沉地望着萧落,薄薄的嘴唇掀动,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的确,他直到林母生了很严重的病。
可是他不知道竟严重到如此地步,更不知道萧落会连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他从来没后悔过什么事,唯独这件事后悔的厉害。
什么该死的春节,他那么果决的一个人竟然会因为小小的节日停下步伐。
今天的结果,萧落的痛有几分,他心中的愧就有几分。
看到他的神情,萧落心中了然。
不是不气愤,更多的是难过。
难过的是她竟然对自己最亲最爱的母亲一无所知,那么重要的事情,无关紧要的人知道,她却像个傻子一样活在别人编织的谎言里。
眼下除了哭,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发泄口。
易泽然不顾她的反抗,强硬地将人揽入怀抱,胸膛传来闷闷的哭声,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对不起,萧落,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萧落还在闷声哭泣,易泽然的声音愈发不知所措,“我知道让你接受这些事情很残忍,要是真的无法接受就哭吧,我陪着你,一直等到你想明白为止。”
哭声小了很多,渐渐变成了细微的啜泣,良久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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