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潜了一千多米，龙旗生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能够看到周围千米的情况！
抬眼看去，反而是之前光亮一片的海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是……固定视野？”
龙旗生恍然大悟。
“这里本就没有光源，是某种规则，让所有人有一个以自身为中心的固定视野！”
“怪不得没有影子……”
龙旗生总算是想通了这一点。
这个世界并没有没有光源。
他之所以能看到很大范围之内的东西，因为他存在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固定视野”，只要在视野之内的东西，他就能看到。
跟有没有光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即使在漆黑的海底，他还是拥有这个视野，能看清周围海水里的情况。
周围是有其他生物的。
虽然数量不多，但每隔一会儿，他的视野中都会捕捉到一两个奇怪的海洋生物，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人的特征，显然和那只人龟一样，都是迷失在这片无尽之海的灵魂。
“镜子说这是玄圭的死亡领域，那这个死亡领域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龙旗生非常不解。
他之前获取了玉泉河的记忆，很显然，玉泉河是控制虚灵界生死循环的一处重要所在，死去的灵魂归于玉泉河，又孕育出新的生命，维持着虚灵界的生态平衡。
按照虚灵界的规则，那人龟死了之后应该入玉泉河的，但他却来了徂海……
“所以说，玄圭搞出这么个地方，是为了跟玉泉河抢生意？”
想到这儿，龙旗生眼睛一亮。
艾绿虽然告诉了他一些关于玉泉河的事情，但显然她对于这条虚灵的母亲河了解的也不多。
而龙旗生可是亲身体验过，现在他对玉泉河的了解远远超过了艾绿。
玉泉河比艾绿以为的更加重要。
它不仅仅是虚灵的诞生之地，同时也是虚灵界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如果毁掉了玉泉河……可能可以直接让人类赢得这场漫长的战争！
“或许玄圭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弄了这么个地方。”
“他这是在瓦解虚灵界的根基啊……真是牛逼！”
越是了解玄圭，龙旗生就越发觉得这家伙深不可测。
也就更加怀疑那家伙的死亡。
“如果他没死的话，到底去了哪里，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