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吓了一跳，赶紧把脸上的得意收了收。
江燕妮更是辩解道：“我们没找贵的，我们找的是最便宜的。”
“拍照的好几家呢。”
“拍一张要四十五十的都有。”
“我们拍的多，才把价格谈下来的。”
江佳妮：“……”
一张三十你居然说便宜！
江佳妮捂着胸口有点无法接受。
就是一张拍立得照片而已，怎么这么贵？
赵南国拍婚纱照，包化妆，包服装，包造型，包现场接送，平均下来一张也就三四十块钱啊。
赵南国给准备的服装道具和化妆可比这个两坨胭脂一个红点的好看高级的多。
江佳妮之前还觉得婚纱照贵呢，现在觉得一点也不贵了。
要不，回头问问赵南国要不要来首都发展？
江佳妮上辈子只工作了两三个月，这辈子又是在学校这种单纯的环境中，哪怕知道大城市的机会更多，其实也没有切实的体会。
而且后来全国物价上涨。
很多人算一下大城市和小城市的收支后，选择在小城市就业的非常多。
没办法。
二三十年后的社会环境，已经不怎么适合刚出校门的年轻人生存了。
注意，是生存，不是生活。
不说什么996，也不说007，也不提什么加班费，光是各种找借口扣的钱就能让人眼前一黑。
江佳妮记得看过网上一张工资条。
对方的底薪绩效全勤提成奖金等等所有收入加一起大概一万出头。
这个收入在一线城市这种修罗场，一个月下来盈余其实顶多也就个两三千。
要是应酬多，说不定一分剩余都没。
那个人呢，光迟到就扣了两千（跑业务一大早去见客户居然也给算迟到），其他各种名目的扣款又有两千多，其中还有几项赔偿，加起来差不多三千，再加上扣税和五险一金啥的，实际到手就两三千。
可他花呗还欠着四千多呢。
也就是说他忙活一个月，不光没挣到钱还得倒贴进去一千多。
这个疯狂的工资条一出，炸出了不少类似的情况。
只不过大家没有他这么夸张。
各种压低工资什么的更是屡见不鲜。
江佳妮大学同学有三十六个，只有五六个选择了在大城市待着，剩下的要么去三四线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