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清烨说的。”
顾清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秦烟点了下头，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顾清琰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秦烟呆了一下，又反应过来，顾清琰这是说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呢。
忍不了了，“你知道指使人是谁吗？”
秦烟轻哼一声，斜了他一眼。
顾清琰听了以后，皱起眉头，良久后，才声音低哑地说道:“是我妈。”
顿了顿，“还有李欣儿。”
秦烟瞪大眼睛，顾清琰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可是他怎么也把李欣儿扯上了。
“你一直都知道？”秦烟有些狐疑地看向他。
顾清琰摇了下头，眉眼间似是划过苦涩，“我也是现在才想到的。”
秦烟蹙了下好看的眉梢，“那你……”
剩下的话，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总不能要顾清琰大义灭亲，毕竟那是他亲妈，可是让他完全置身事外，又不可能。
顾清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会劝她。”
秦烟唇角撇了撇，只是劝，这未免太轻飘飘了。
指使人下药，要不是她找到顾清烨，是不是她都要当大老婆了。
要是顾清烨和别的女人发生点什么，秦烟感觉自己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