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样是圣女，但谢琳琳是被册封的妖族圣女，地位可比胡云喜这个妖神宫圣女高得多，而且一旦达到九境她就回自动成为妖族之主。
“嗯。”
听到这话，谢琳琳眼中的冷漠淡了一些，随后就转身往前走。
牛小圣连忙跟上。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了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你为何一直跟着我？”
谢琳琳看着牛小圣，仿佛在说狐族不是支持妖后的吗？跟着自己这个对手做什么？
“这里也没有认识的妖族，所以不知觉就跟在圣女身后了，除此以外就是好奇。”
牛小圣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耳朵神通，准备倾听谢琳琳的心思。
“好奇？好奇什么？”
谢琳琳淡淡道。
“听说圣女回到妖族之前，是人族真武道宫的真传？”
听到这话，谢琳琳那平淡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其中有回忆也有痛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这样的，我在人族地界时，遇到一个叫做燕赤霞的人族——”
“呼！”
牛小圣话还没有说完，谢琳琳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两人的脸只差几公分就贴在一起，从对方的眼中，他看到了怀念，激动还有一抹森冷的杀机。
“你把那人族怎么了？”
谢琳琳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仿佛九幽寒冰，让牛小圣浑身罩上一层冰霜，连体内真气都出现了丝丝凝结的情况。
“圣女息怒，我没能把他怎么样？说起来我还算是朋友，他向我打听圣女的消息。”
牛小圣连忙说道。
听到这话，谢琳琳后退了一步，之前笼罩在牛小圣身上的寒冷也随之一散而空。
“他还好吧？”
谢琳琳淡淡道，但眼里那一抹激动和关心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还好，遇到他的时候，已经晋升先天了。”
牛小圣低声道，同时心中暗叹一口气，默默收回来神念，关闭了神通，自己一向百试百灵的神通，竟然在谢琳琳身上失灵了，难道这就是妖圣的强大之处？
“哦，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听到燕赤霞已经晋升先天，谢琳琳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一脸欣喜的表情，对牛小圣的态度也亲近了不少，不再是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圣女不打算与燕赤霞见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