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脸，面色像死人一般的惨白。
只突然扭曲的脸，我心里骇然，那是我妈！
梦里多少回有她狰狞的脸，梦醒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怎么会成了这副样子？
“妈……”
我声音哽咽，江小年也不敢置信的看着，但始终拉着我不让我靠近，“萧萧，不太对，别靠近…”
“她是我妈，真的是！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江小年摇头，“我不知道，萧萧，今晚不能问，问了的话她会一直缠着你的，要赶紧送走…”
话落，江小年用火点着扫帚，烟雾骤起，有些呛人，“要直接赶走了，萧萧你在不要出声了！”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我看着她，“小年……”
“阿姨快成怨鬼了，怎么会这样？”
江小年手中的烧着的扫帚瞬间熄灭，房间内立即鬼气罩起。
“什么？！”
怨鬼？
“不行，萧萧你赶紧给秦砚打电话啊！我家今天都没人！”
江小年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咳嗽个不停,“小年？”
“快点！”
江小年的声音变的嘶哑，双手一直紧握着我的胳膊，咳嗽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手微微颤抖，从衣兜里胡乱摸着手机。
房间里顿时觉得乌烟瘴气，参着越来越浓的鬼气，胳膊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一道哑冷的声音，“萧萧，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我浑身一个激灵，翻手机的手僵住，余光撇见一张森白的脸，可那却是江小年的脸…
“妈…”
我低声呢喃，她的手又冷又硬，没有温度。
“萧萧，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声音越来越冷，似冲破鬼气烟雾，直接刺进我的耳膜。
“妈，你从小年的身体里出去！她受不了…”
强压颤抖的声音，我回头和梦中那张熟悉的鬼脸对视，可她是我的母亲啊，我不想害怕，可此时却怕到想哭。
“萧萧，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萧萧，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
她一直是这句话，和那场噩梦一样，这句话像压人呼吸的石头，越听越难受，越听越痛苦，强忍着泪崩，我单手突然紧握着她的手，那么凉，冰入骨髓的凉，凉的让人心里似乎千刀万剐的难受，“妈…妈，可我们都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