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碗筷,抱去水槽,心想:不要再跟他说话了。
这会我把有求他的事忘的一干两净。
刚把碗筷放进水槽里,肚子又是一阵绞疼,我不由的弯下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突然间委屈的不行。
冲了冲手,我便不想洗碗,转身便往卧室去。反正他自己说了,明天洗也可以。
女人来月事时心情总是容易暴躁,人也会变的娇情。
进房间后,我躺在床上抱着被子,那股委屈像是被放大了百倍,莫明的想哭,觉的自己好悲催,被邵易寒当保姆用还不够,现在还得跟他扮演情侣……越想越委屈,再想到在医院一直不醒的莫子玉,还有宏达的现状就觉的压力好大,便哭出声。
我不是一个爱哭的的,可以说很少哭,也讨厌哭。
可这会,抱着被子,就特别想好好的哭一场,又怕哭的声音传出去,就把人捂在被子里,‘呜呜’的抽泣着。
“你怎么了?”
头顶突然传来邵易寒的声音,下一瞬,被子就被人拽走,我睁开眼的同时,又闭上了眼,因为灯光太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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