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看着大雨。
尼奇继续说：“接下来呢？这个大雨能对正在城内蔓延的梦魇有什么影响吗？能把毒素冲到下水道里消灭？”
高翠克：“不知道。”
尼奇看着野蛮人：“被我提了一次你沉默寡言，就真的变得沉默寡言了？”
高翠克没吭声。
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酒香。
如此浓烈的酒香，仿佛他们正处在一座巨大的酒窖里一般，周围全是美酒。
尼奇：“哪儿来的酒香？”
高翠克伸出手，抓了一把雨水，直接灌进嘴里。
尼奇大惊，也学着接了一捧雨水，倒进嘴里。
是烈酒，最好的烈酒——不对，这已经超过酒的范畴了，这是某种专门为了杀灭弥漫在这种城市里的“毒素”的高纯度“原浆”。
如果有心人把这玩意接个一仓库，后面兑水出售，搞不好能卖个几年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