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走回到自己的床边,将身体半靠在了床头上。
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松弛过,哪怕是6年前在这间小屋子里,他都紧张得像一只被压紧的弹黄,随时准备跳起来。
只是现在,他真的很想躺一躺。他想闻着空气中香甜的煤油味道,听着窗外彻夜不息的锤子和钢钎的敲打声,做一个有生以来最奢侈的美梦!
“在来时的路上,我看见了无边无际的麦田,看见了鳞次栉比的烟囱,还看见了成千上万的铁路工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印第安人也能有今天——我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泪水在昏黄的油灯下扑簌簌地掉落。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多呆几天,我让人带着你再到处看看!”
“天亮之后我就得离开了,”索雅说到:“戴维斯想让我问问你,在什么样的条件下,阿美利加和美利坚可以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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