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医生不会无缘无故生气，肯定是她不小心说错了或者做错了什么。
她这句“对不起”刚说完，明显感觉车内气压又低了许多。
季程这次停下了动作：“为什么道歉？”
女孩没有说话，他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要道歉？”
叶昭昭呐呐：“因为你生我气。”
“有这么重要吗？”，季程盯着她，不愿放过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我生气还是不生气，对你来说重要吗？”
“你连自己的开心和难过都不在乎，还会在意别人？“，季程鲜少会说这么多话，还是带着刺的。
叶昭昭愣在原地，脸色有些白。
“三年是不短，但也不足以忘掉很多事。”，季程一字一顿：“叶昭昭，这么多年了，你非陆匪不可吗？”
“…………………”
叶昭昭，这么多年了，你非陆匪不可吗…………
像质问又像是终于看透了结果。
时至今日，她终于反应慢半拍的从面前男人脸上看出了点别样的情绪。
那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叶昭昭想———季医生……好像有点喜欢她……
过往种种画面在心头划过，季医生为什么会答应假订婚，她脸色更白，不敢置信、恍然大悟、失措各种情绪，最终全数化为了茫然。
“我………”
女孩苍白无措的面容映在他面前，季程也隐隐有些后悔，他失态了。
“抱歉。”，季程捏了捏眉心：“昭昭，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
“…………嗯。”，叶昭昭匆匆偏过头，看向窗外，声音有点哑：“我知道的。”
怎么会呢，季医生怎么会喜欢她呢………
她不好的……
随便一个世家小姐都比她配得上季医生啊。
车内重新归于平静，只是这一次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
次日。
叶昭昭思绪一片混乱，直到耳边传来飞机的播报声，才回过神，去往京城的飞机要起飞了。
也好，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程，用什么态度似乎都不对了。
没发现之前，觉得很轻松。发现之后才觉得那些轻松之下，是季程的克制隐忍。
她卑劣的有些庆幸，季医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她还能继续装傻。
到头来，她在季医生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