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有命。
但这反而让她没什么好紧张的。
“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她甚至还能笑着跟她说话。
“陛下为什么不喜欢我送你的蝴蝶呢？它们不好看吗？你看它们和你多般配？”
白茶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挥动，赤蝶当即就朝着女王齐齐飞去。
这些蝴蝶还是成群结队的时候漂亮，那种妖异而破碎的美，诞生于执念与绝望之中，就像面前这个带着冰冷和死寂的女人一样。
她们如此般配。
但显然这位女王陛下并不喜欢。
凡是飞到她身边的赤蝶，全部都被冻成了黑色的冰坨掉落在地上，然后碎裂开来。
“我不喜欢虫子。”女王陛下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厌恶。
白茶恍然。
“也是，再怎么说蝴蝶也是虫子变的。”
白茶有些懊恼。
“是我的不是了，给您送上了一个您讨厌的礼物，那我给您换一个吧。”
白茶再次伸出手，不过这次是左手，菟丝花从她的指尖生长绽放，编织成了一个花环。
“或许您会喜欢花呢？”
女王的目光落在那个花环上，又越过花环，落在她的手腕上。
白茶手腕上的疼痛已经剧烈到让她恨不得把整个手都剁下来了。
佛像早就已经显现了出来。
但是这次好像并不是佛像要做什么，而是祂手中拈着的那株牵牛，正在挣扎着想要出来。
女王已经停住了脚步，目光停在她的手腕上，杀意变得更加浓重。
白茶露出笑容。
“怎么呢？也不喜欢吗？是因为讨厌菟丝花吗？那您喜欢夕颜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