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还是作案的时机都不具备,查出来的也是什么纵容外甥放印子钱,兄弟阋墙,治家不严的罪,和此案毫不相关。”
“只一家查还有包庇的可能,但此次所有审讯,录供,查账,一应涉案之事皆由三法司的官员临时组成队伍调查,每查一项,就打乱分配。”
“这种安排下,要贿赂官员很难达成。”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的确与此案无关?”
素娆眸光幽幽,望着言韫,言韫思索着她的话,虽然荒唐,但听起来确实有些道理……
只是他不能拿这样的结果去回禀陛下。
“那考题会是从什么地方泄露的?”
两人同时陷入沉思。
素娆想的头疼,抬起头随意的四处打量着,准备看向窗外放松下心情,不经意一瞥,突然扫见言韫手边放着的砚台。
那石砚雕刻的纹路十分繁复,古朴大气。
“研墨……”
素娆起身,缓缓走到桌案边上,盯着那方砚台和墨条看了许久,“你身边好像很少有人服侍……”
言韫顺着她视线望去,眸光微凝:“我喜静,书房向来不让人伺候。”
素娆也是习惯凡事亲力亲为,所以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她开口的瞬间言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了,他们居然忽略了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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