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叫做恐惧。
那个叫莉莉的女人的歌声！
博格纳上尉想不明白那是如何发生的，也许歌声可以直接擦写自己层层黑箱最底层的元指令？
也许那个女人拥有管理员权限？
可是那个女人，是个全肉身的自然人啊！
她甚至没有人载电脑，无法发出哪怕最简单的数据片段！
自然人要如何做到改写独立决策单元的元指令？
要如何做到？
人类会害怕未知，一直以来博格纳上尉都认为这是因为人类是生物。
人工智能是不应该害怕未知的，因为人工智能是完全理性的——的生物，生命体。
但是现在，它明白了，只要是生物就会害怕未知。
它从未像现在一样像个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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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格里少校：“只是听歌而已吗？那没问题。”
王超立刻在数据链中下令：“船上的人！烈风你别动！教授，小问号！”
“谁是小问号啊？”
“谁发问是谁！快让莉莉唱歌，把视频信号给我发过来。要让莉莉知道她正在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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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娅看着已经准备好的莉莉，一副不确定的口吻：“呃，让你唱歌。而且要让你知道你的歌声正在被广播。我不懂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我该怎么确定你已经知道你在被广播呢？”
莉莉：“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当然你也可以准备一点能让我意识到在直播的手段，比如……比如弄个显示器，上面发点弹幕。”
佩奇：“交给我吧！”
马上起居室的屏幕变成了直播界面，上面是莉莉现在的形象，然后有弹幕飘过：
“开始了？”
“快开门！”
“莉莉从小很可爱在本直播间开通舰长”
莉莉笑了：“对对，就是这样，发一点假的弹幕就好了！那……我现在开始唱？”
尼娅：“等一下，我懂了！”
她跑去打印机，打了个一个手持摄像机：“这样就可以了呗？”
莉莉：“对对，这样更好。王超有没有说叫我唱什么？”
“没有，不过他好像要你转变人工智能……之前你们救我的时候我在昏迷，我不知道什么歌能转变人工智能。”尼娅说。
莉莉扭头看着墙壁上的扩音器：“佩奇你说呢？”
“诶？问我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