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嘀咕些什么呢？那牛老大不是输了吗？”方微纳闷地说道
杜渐摇了摇头，说道：“牛老大在打电话，看样子是要叫人来找回场子。”
“听说牛老大很有背景的。”方微认真了点了点头，想起牛一山提及的那位，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牛副会长啊。”
“诶，你看，牛老大电话好像打完了。那么，这戏可就好看了。”杜渐兴奋地叫了起来。
台上。
“打电话没人接，我想他太忙了。”牛一山很是无奈地扬了扬手机，反而嚣张起来。“但是姓纪的，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今天，你别想跑。”
“没打通是吧，那我来打。”纪成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并开了免提。
牛一山抱臂冷笑。
电话打通了，但是一个女声。“喂，这里是武道同盟滨海分会，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副会长牛八重。”纪成沉声说道。
“好的，稍等。”那女声便幽远地传来。“副会长，有人找。”
大概过了二十秒的样子，那边才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我是滨海分会副会长牛八重，请您哪位？”
由于开的免提，台下又有些安静，附近几排的人都能听清，惹来了一片沸腾之声。
牛一山离得最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愣了神，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地盯着纪成。“你……不会……我我……”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哎哟，是纪先生，我该死，我该死。”牛八重赶紧道歉，过了会又问道：“纪先生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学校里有人找我麻烦，听说是你的亲戚，姓牛，叫牛一山，所以就来问问你，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亲戚？牛一山。”牛八重连连否定说道：“我在滨海没有亲戚，而且我姓牛八，不姓牛，所以更无亲戚一说。”
貌似这不是百家姓里的。
这个‘牛八’姓氏，应该是改的，好比：‘司马’姓，可以分为‘司’姓，和‘马’姓。而姓‘牛八’的……貌似《永乐英雄儿女》中有这一段，明朝建文皇帝朱允文被朱棣推翻后，便将‘朱’姓改为或拆分了‘牛八’，从此隐姓埋名。
难道……
这会儿，纪成也没考虑那么多，便要挂电话。“行，那我知道了。”
那边，牛八重让纪成等一会儿，又道：“纪先生，您把电话给他，让我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