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唯安想出安慰的话语，景温言倒是先开了口，“唯安，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叶唯安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沉默。
夜色渐浓，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昏暗的环境里，景温言缓慢响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早就知道了！这一次新闻的源头是文萱和程诩谈话的录音，他们都知道。程诩知道的事情，一定会告诉你，不是吗？”
“我……”叶唯安刚刚开口便被景温言打断。
“唯安，你告诉我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吗？我曾经相信的，全都不作数了！当初我爸死后，我妈哭得撕心裂肺，那时我相信我父母之间的爱情坚贞不渝，可是那不是真的。真相就是我爸背叛了我妈，和我妈的亲妹妹在一起了！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姨母收留了我，将我带在身边，视如己出，那时我相信我母亲和姨母姐妹情深，可是那不是真的。真相是什么。我不知道，或许这是姨母对母亲的愧疚，或许……我这张和我父亲七八分相似的脸让她觉得很亲切！唯安，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的？”景温言侧头望着叶唯安，月光倾泻而下，在他脸上洒下柔和的光。借着月光，叶唯安看到景温言的眼角似有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