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文萱的小心思被程诩戳穿，有些尴尬。
未等苏文萱把话说完，程诩就接着说：“是我！帖子是我发的，各大平台的那些水军也是我雇的！让景温言陷入水深火热的这次事件就是我一手策划执行的！”程诩顿了一下，侧头望着苏文萱问：“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吗？”
今夜天阴，浮云遮月，月光不甚明亮。黑暗中，苏文萱看不清程诩的表情。只是程诩的一席话，字字句句戳中的都是她心中最害怕的。苏文萱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说：“你终究……还是走出这一步了！程诩，你既然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又何必假惺惺地去安慰唯安，装出一副依旧在乎她的样子？还是说，你还有更大的计划？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更大的计划？你想多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是……只是后悔了！”程诩缓慢响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今晚我看到唯安的眼泪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错了，错得离谱！我根本就恨不了叶唯安，因为我爱她！可惜，这么浅显的道理，我却明白得这样迟！不知道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