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楚意泽坐在书房里,微蹙着眉说。
“我来和您说一声抱歉。”景温言说着,弯身九十度向楚意泽鞠了一躬。
“等……等一下!温言,你这一声抱歉从何而来?”楚意泽越发糊涂了!
“我最近偶然得到了我爸当年的日记,这才发现这么多年被世人所认为的事实其实或许并不是事实。我父亲不是自杀,更不是被您一篇只是说了事实的报道逼死了!这许多年,我母亲还有我自己都误会您了!这些年,我对您心中并非没有芥蒂,我只是愿意为了唯安去放下这些芥蒂!唯安说过,记者是您最喜欢的职业,当年您是因为愧疚才放弃了这个职业改行经商。可是这些明明……明明都和您无关的!是我们无端的误会让您放弃了曾经极喜欢的职业!所以这一声抱歉,是我欠您的!”景温言站着楚意泽面前,低着头说。
楚意泽沉默了一会儿,出口的声线有些干涩,沉重地问:“温言,你父亲的死……该不会是顾巧容做的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