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半小时后,两人身旁的酒瓶堆了好几个,景温言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看着睡着的景温言,程诩低声说:“抱歉了,景温言,为了唯安,我必须这么做!”他扶起景温言,将他扶到沙发上躺着,用床单将景温言绑在了沙发上。
程诩坐到书桌前,拿起笔纸给叶唯安留了一封信,又开了一瓶酒开始自斟自饮。
另一边叶唯安正疯了一样地给程诩和景温言打电话,然而无论打多少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原来是念安从傍晚就开始不爱吃饭,还一直哭闹不停。叶唯安前来查看她怎么了,原来是发烧了。叶唯安连忙带念安去了医院,想要联系程诩,程诩却始终不接电话,连同景温言也是。
“嫂子,别打了!他俩肯定是喝多了!你现在就是把人叫来了肯定也是两个酒鬼,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不来呢!明天再联系程诩吧!”苏文萱抱着睡着的念唯,坐在一旁说。
“你说的也对!”叶唯安呼了一口气,收起了手机,伸手去探了探念安的额头,尽管挂上了点滴,热度却是未减“你说这念安怎么忽然就发烧了,也没有着凉什么的。”
“可能……和她妈妈有心灵感应吧!她也知道她没有妈妈了,所以难过!”苏文萱低声说。
大约凌晨两三点钟的光景,景温言醒了。睁眼看到一片黑暗,他有些迷茫。记忆慢慢回笼,他和程诩喝酒,结果……睡着了?这里是……程诩家?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沙发上,“这……这什么情况?”
“你这么快就醒了。”一片黑暗中,程诩的声音听着有些空灵,一点橙色的火光,是程诩点燃的香烟。
“程诩,你这是做什么?我……我怎么就睡着了还被你绑这里了?”景温言质问程诩。
“是我在你的酒里放了安眠药。”程诩大方地承认。
“你……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程诩没有回答景温言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明天是不是要去见顾巧容?”
景温言迟疑了一下,没有否认,“对!她说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我妈也知道。她们是为了保护我才没说的!她还说,既然我想知道她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始终不愿意相信是她害了我爸。你不明白,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许多年,她对我来说始终是不一样的!她这么说我就想……我是不是可以再相信她一次。所以你快放开我!”
“我就知道,她一定说了这样的话骗你!那个和你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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