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作用在他的心理上面，光是看到这股黑色液体就能闻到这股恶臭。
陆襄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同时也站好了位置，尽量让那些流到地上的黑色液体不沾到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那些眼睛也完成了鼓胀，一双双眼睛呈现一个立体的模样，将陆襄的四周包围起来。
这些眼睛的眼角还有留下来的黑色液体，却不见黑色液体落进眼睛里面。
这些眼睛陆襄倒是没有看得那么不适，毕竟这里的眼睛数量既没有乘务员的那朵血肉之花多，也没有那朵血肉之花那样密集。
只是眼角流下的黑色液体让陆襄实在难以忍受。
轻轻呼吸了几口，强忍着恶心，朝着面前的眼睛问道：
「你们想要怎么审判我？」
没有回应，这些眼睛只是一眨一眨的，好像周围挤满了正在上下打量陆襄的人。
陆襄隐约间好像听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但是整间厕所里面安静地吓人，他却又什么都听不见。
一切都好像是他的幻觉，但是一切展现在他的面前却又那样真实。
「你们听我说，我是来拯救你们的。」
终于，陆襄还是忍不住了，开始了自己的嘴炮攻势。
「我能理解你们对那些人的仇恨，也能理解那些人罪该万死。
「但是在这里，你们没办法完成任何愿望。
「你们还留在这里，但是那些人却仍然享受着自己的生活，你们难不成觉得这样继续下去并不如你们所愿吗？」
这些鬼魂的怨念还留在这里，也就说明他们的执念还未消除。
那些害他们变成这个样子的人还在逍遥法外，对于这些残存在这里的鬼魂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当然，这是陆襄的说辞，真要他去杀害那些施暴者，他也还是要考虑考虑的。
然而当他将话说完之后，那只一直在他正面的眼睛突然瞪了他一眼。
一个虚无缥缈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声音灌入了陆襄的耳朵。
「他们……
「已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