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姑娘的脑袋上，朝向镜头笑着。
陆襄虽然没有见过伏文林先生具体是长什么模样的，但是他在蒋锐进的记忆中见到过伏文林先生戴着面具的模样。
那个时候虽然是有面具阻挡着伏文林先生的半张脸，但是陆襄还是能看得出来，照片中的中年男人就是伏文林，也就是上一任倒吊人先生。
至于他身边的两个小孩子，陆襄不太认识。
不过仔细观察的话陆襄总感觉那个小女孩的没遇见，似乎是有一点白雎翎的意思的。
很早之前陆襄就听白雎翎说起过，当年她家里遭遇了火灾，虽然伏文林先生将她救了出来，但是她的父母却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而被伏文林救下来了之后，他也申请了领养白雎翎，从那之后白雎翎就一直跟着伏文林生活。
除了白雎翎之外，他们团队中的死神实际上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被伏文林收养的。
只是在十七年前伏文林身陨在益州市传统医学医院之后，白雎翎和死神都没有再回过这个地方，而是开始自己生活。
陆襄将这只相框放下，又拿起了一只相框，擦干净玻璃。
这张相框里面放着的照片就是白雎翎的个人照片了。
照片中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裙子，坐在旋转木马上面，正在朝着相机的方向笑着。
等等……
陆襄仔细看了看，发现了照片角落里面同样坐在旋转木马上面却满脸不乐意的小死神。
看着他的表情，陆襄甚至都能想象到那个时候白雎翎执意想要玩旋转木马，死神即便是不想要做，也依然被拖了上去，舍命陪太子。
想到这，陆襄也不禁笑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白雎翎，看上去是真的很快乐呢。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