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了一些罢了。
而就在陆襄思考的时候，地铁已经缓缓停了下来，修明站在最近的一扇门前，笑容满面地从腰带处取下了一只铃铛。
当地铁车厢的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修明晃动起手中的铃铛。
那铃铛的声音仿佛有形有质一般，陆襄感觉自己好像在空气中看到了一道波纹从铃铛中扩散开来。
而那些原本站在站台上低着头的鬼魂们，在听到了这个铃铛的声音之后，也都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站在车门边上的修明。
这个时候，修明对他们说道：“好了，都进来吧，不要误了时辰。”
一边说着，修明朝身边一个滑步，将车门让开。
那些鬼魂则是好像听从命令的军队一般，排着队就从这道车门登上了地铁。
而因为修明是站在陆襄他们这一边的座椅边上的，所以那些鬼魂上了车之后，就直接按照修明的指挥，朝着车头走了过去。
这些鬼魂有位置就直接坐下，没有位置就一直走到有位置的地方再坐下。
很快，前面半截车厢的座位，就有差不多一半被这些鬼魂给坐满了。
而在最后一个鬼魂登上地铁之后，地铁的门上方也传来了“噔噔”的提示音，紧接着车门关闭，地铁缓缓启动。
在确定了所有的鬼魂都已经坐下了之后，修明这才笑容满面地坐回到了陆襄的身边。
陆襄则是好奇地问道：“修明道兄，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这些鬼魂是无主的，当地铁出现之后，他们就会登上地铁，通向往生。”修明笑着，好像刚才他的那一番行为让他的心情非常舒畅一样。
“反正他们都是自己走过来的，是无主的，那我就顺便带着他们过去往生就好了，还省得一些麻烦事情。
“我呢，就随随便便收点功德就好了。”
看着修行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陆襄突然就明白了。
也就是说原本这些鬼魂是可以自己前去往生的，但是不幸被修明遇上了。
最终他们的结局可能都是这样的，但是修明就像是路上捡了钱一样，顺手就将这些鬼魂也充作了自己的“业绩”。
而且看他这样熟练的动作，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陆襄没有说什么，这是对方的事情，他作为一个新人并不好说什么。
不过对方的那个铃铛……
看上去应当是可以控制鬼魂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