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灵魂从地底涌现，他们脱离了那些黑魁的躯体，蜂拥冲向林寒。
“你们……”
林寒的声音沙哑，他知道，现在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可怕的黑魁，也不是小时候恐怖故事里的鬼。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是安烈宁愿魂飞魄散也要带走的人。
水滴石穿，一万根筷子便折不断，无数灵魂筑起的高墙，终于挡下了霸主级尸王的全力一击。
尸王猩红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震惊，胸腔里挤压着暴怒，他再次凝聚力量，想要给林寒致命一击。
然而……
地下城中，那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黑魁，尸兽，爬上了尸王的身体。
他们死死地咬住尸王的血肉，空洞的眼里藏着的，是无尽的恨意。
尸王不屑一顾的一脚碾碎数十只黑魁，然而，还有百万千万，甚至是上亿只黑魁尸兽在向着他涌来。
在他们的牵制下，尸王终于吃痛的泄了力气，他已经彻底没有心思去管林寒，身上细细密密的疼痛，像是被万蚁啃食。
黑魁顺着他的脚一路往上爬，虽不致死，但却痛苦难耐。
而林寒，他倒在断壁残垣之中，抬头看着这一切，他的眼里是震惊，是复杂，也是痛苦的。
“你们……”
林寒几乎要失声，他的心脏像是被攥紧，疼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起来我是谁了，我是大夏的公民，是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
“我是人民警察，那个时候，新夏国成立还不足百年……”
“我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有一个很爱我的老公。”
“哈哈，我就不如你们了，我就是一个搬水泥的工人。”
“我之前还扫过大街呢？这算什么？”
……
耳边充斥着人们调侃的，带着愉悦的话语。
时不时还有兴奋的兽吼声，外国友人的赞美声。
“大夏真是个好地方，这么多年，最后到头来，也只有大夏人来过这里。”
“先祖们真是愚蠢，杀害人类，不就等同于自己走向灭亡吗？”
这句话，是一只异兽说的。
林寒看着这群人，明明是陌生人，却如同相识了很久的故人一样，聊天，开玩笑，调侃。
“算了，时间不早了，就不多聊了。”
人群里，突然有人开口，人们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