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学究。
当江宁说出这是他自己绘制的符文时，基本上没有任何人会当真。
这就跟你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学生，硬说自己是高级软件工程师一样，大家只会觉得你是出来卖萌的，顺带还侮辱了一下他们的智商。
没当场赶人已经算是很有风度了。
其实，他们只要测试过符文的质量，基本就不会有这种误会了，但实际的情况是，大家都很忙的，谁有闲心花时间帮你测试？
这就跟你明明很有本事，但学历上不过关，那些大公司连正眼看你的想法都没有一样……
可能会出错，但谁在乎呢？
大家都很忙的。
夜晚降临，江宁坐在广场台阶上，隔着沧澜江，遥望着对面的万千霓虹，默默地啃着已经发冷的馒头，心里充满无尽的感慨。
生活很难，他知道，自己有能力没资历，他也知道。
但，就是觉得很不服气。
辛辛苦苦的绘制了将近二十天，到头来却是这么个结果……
看着远处那迷蒙的夜色，他真想去买瓶白酒，一醉消去万般愁。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狠狠搓了搓脸颊，然后掏出手机，拨出侯青的电话号码。
他等了一会儿，结果电话那边迟迟没有接听。
江宁微微皱眉，以自己跟侯青的关系，他不应该不接自己电话才对……
可能是没带在身边吧。
他摇了摇头，又给杜明山打去电话。
短暂的盲音后，电话很快接通。
江宁顿时高兴起来，冲着那边吆喝道：“狗儿子，出来挨打！”
“什么事儿啊江宁？”
“出来吃饭不？”江宁乐呵道，“我请客。”
“……”电话那边沉默少许，“算了吧，上午刚考完通识和数学，明天还得考生物和物理，你自己去吧，我就不来了。”
简单聊了两句，而后匆匆挂断电话。
这个时间段，杜明山可能还在上晚自习。
“唉，”江宁沉沉的叹了口气，生活真特么滴难！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