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怀疑，是不是公司的产品和制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那么神奇。
陆珊珊坐在肯德吉，百无聊赖，接到了孙婷小姑娘的传呼。
孙婷比自己还小几岁，刚刚毕业，上个月据说业绩很不错，连续两个月都有三台的销售成绩。
找个一个公共电话，插上磁卡，给孙婷回过去，出乎陆珊珊意料的是，孙婷竟然是向自己借钱。
“婷婷，你这几个月不是有月薪过万吗？怎么还向我借钱？”陆珊珊很是不理解。
孙婷使劲的喝了半杯饮料，喘口气，平息了一下紧忙赶来的疲惫，说道：
“我来了两个月，没有业绩，王姐让我自己先买下几台来冲业绩，然后每个月都是自己买三台机器，除了卖给你的那台，其他的都是我自己买的。
王姐给算了我的业绩，这两个月，等于我自己买了五台机器，都放在家里了，然后这个月没有钱交房租了，我想着就你能帮我，所以厚着脸皮来向你借钱”
“什么？”陆珊珊很是意外“你也是自己买机器，上个月我也是自己买了三台呢，也是王姐和我说的”
孙婷瞪大眼睛，点头“据我所知，大部分的新人都是这样做的，每个人买三台，几百个人就是上千台，每台的价格是3980，每个月公司就是几百万的进账，公司的业绩就是这样出来的”
陆珊珊的眼睛瞪得更大“那岂不是机器更卖不掉，都在我们手里了”
“谁说不是呢”孙婷眼睛里隐约有泪花闪烁“我不准备干了，亏了一两万就亏了吧，我想找份文员或者前台的工作，最起码能养活自己，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陆珊珊想了想“那吴总、王姐的业绩都是这么出来的，这不是骗我们吗？”
“也说不上骗吧，谁让我们卖不出去”孙婷说道“一千个人里面也有几个能真的卖出去的，不过据说产品容易坏，卖出去了也是很多麻烦事，有好几个人，连朋友都没有了”
陆珊珊这才想起那天晚上华夏对自己讲的一些道理，心情黯然百感交集。
“你还准备继续干下去吗，陆姐？”
“我？我想着要把那三台机器卖掉吧”陆珊珊有些不自信“那产品究竟有没有效果啊？不是说减肥效果很好吗？”
“拿根棍每天挥舞四十分钟也有效果，何况这个机器四十分钟呢”孙婷说道“实际上就是一种营销手段吧，我一个朋友说这个东西的成本也就是一百块钱左右，卖3980，超级暴利，关键是质量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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