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样子？”卧室里，程逸然搂着小鹤轩，温声询问。
“妈妈，你的嘴巴出血了，是不是爸爸打的……？”小鹤轩蜷缩在她的怀抱里，惊慌的问，“我听到你和爸爸吵架了……吵得好凶，妈妈，爸爸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陆迟野，你们为什么一直在说他？”
程逸然的心突的一顿：“鹤轩，爸爸跟你说过陆迟野的事情吗？”
“说过呀，”小鹤轩这个年纪，是不会对妈妈撒谎的，“爸爸说，陆迟野追求过你，和他是情敌。”
程逸然松了一口气，好在他没有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不然她真的是会非常生气的。
“妈妈，真的是这样的吗？”小鹤轩问道。
程逸然觉得奇怪，以前这个小家伙对白思辰可谓非常的崇拜，白思辰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相信的。怎么今天反而对白思辰的话产生怀疑了呢？
“你不相信爸爸说的话吗？”成员日安问道。
“我觉得爸爸……好可怕，他还打你……”小鹤轩伸手小手，轻轻的摸着程逸然嘴唇上的血迹，小嘴瘪着，都快哭出来了。
程逸然心里又是暖暖的，又是非常酸涩，握了他的小手说：“这不是打的，是妈妈不小心磕的。”
“妈妈，你别骗我了。”小鹤轩眼泪汪汪的说，“我都听到爸爸大声训你了……呜呜……”
“那个，其实是我在和爸爸争论一些事情呢。”程逸然觉得让孩子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家暴的人不是什么好事，即便那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真的吗？”小鹤轩还是不太相信。
“真的。”程逸然微笑着说，“爸爸是不会随便打人的，别担心。”
“嗯，”小家伙点点头，但是好像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撅着小嘴，不肯说话。
“鹤轩，我要留在国内待一年，妈妈有一个好朋友，她生病了，妈妈想帮帮她。你看，你是想跟着爸爸先回法国跟小墨阿姨一起等着我呢？还是跟妈妈一起留在这里？”程逸然开始跟鹤轩商量去留的事情。
“妈妈，我跟你一起。”小鹤轩毫不犹豫的说。
“那好，留在这里就要听妈妈的话，而且跟这边的人绝对不能说法语，记住了吗？”
“嗯！我一定会听妈妈的话的。”小鹤轩认真地说。
“乖，那快点睡吧。”
程逸然轻轻拍着小鹤轩，看着小家伙渐渐沉沉睡去。
书房里，白思辰还独自坐在沙发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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