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那个态度，便又把话咽回了肚里。
“你的胳膊……”她看到了他衣袖上渗出的血迹，“怎么样？”
“也许我明天应该去打几针狂犬疫苗了。”陆迟野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调侃道。
“对不起。”程逸然低声抱歉，“我太冲动了。”
她语气中的瑟缩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能感觉到，她在怕他。怕什么？怕他会因此迁怒于她，让她在这里备受折磨吗？
“我没有怪你。”他淡淡的说，“不用自责。”
程逸然喉咙一紧，眼泪差点落下来。
“上楼休息去把。”陆迟野看了她一眼，起身把空碗端走了。
那晚，陆迟野沉默的搂着她睡了一整夜。
陆迟野发现，自从医院的那件事之后，程逸然在他面前越发的乖顺，也越发的沉默了。
无论他说要带她出去玩，还是在家里，她都是满口答应着好，但是眼中毫无喜色。
陆迟野还记得以前的程逸然，像只骄傲的小公鸡，何时这样温顺到什么意见也不发表过？
她在怕他，他知道。
她这个样子，陆迟野根本高兴不起来。
他宁可看到她在医院那天那个激动的跟他顶嘴，气得他额角的血管都在跳的样子，也不愿意见到现在这个人形娃娃一样毫无生机活力的程逸然。
这天晚上，陆迟野没有再满足于搂着她睡觉。
他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裙里。
程逸然颤抖了一下，但是却默默忍受着，没有作声。
陆迟野扳过她的脸，一双眼睛沉沉的看着她：“程逸然，我就是现在把你给办了，你也还是要像现在这样连个不字都不肯说是吗？”
程逸然的回应是沉默。
“说不，我今晚就放过你。”他的手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体上流连着，逼迫着她说出拒绝的话来。
程逸然缓缓地摇着头，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捂着脸，低声的呜咽了起来。
陆迟野松开了她。
她的身体蜷缩的像个虾米一般，剧烈的颤抖着。
陆迟野静静的看着她，良久，他起身走了出去。
听到门关上的那一刻，程逸然愣了愣，然后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该怎么办？她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她的鹤轩了。陆迟野会放她走吗？难道她这一辈子都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吗？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