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的眸子，她的眸子里多了一层水雾，还有一股莫名的空洞，失了原本的神采。
“对不起，我恐怕不能继续陪你了，我……抱歉！”她说完，转身而走，她仍然无法从他的话里挣脱出来，她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着他说的每一个字，可为什么每个字她都明白，可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
“你去哪？”他问。
莫非非没有回答，她仿若无物的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乔少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这个答案肯定对她打击很大，她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反应，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跟自己道歉，她是真的傻呢？还是真的傻呢？
乔少卿理解不了，因为他强势惯了，要么看到别人的阿谀奉承，要么看到别人的低眉顺眼，要么看到别人的鱼死网破，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温柔。
乔少卿自认为，自己之所以说这些，无非是有些可怜她，见她什么都不懂，所以略微提点一二，这已经是破天荒头一回了，他已经破格了，没必要再付出什么了，再付出就会超过那个度，他永远不会为了任何人去做超过那个度的事，而且他觉得这个人情她还必须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