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河边猛冲,嘴里大骂:“妈了个巴子的,真他妈晦气!年八辈子见回鹰,拉泡屎还落我头上,招谁惹谁了我!”
洗了把脸,又狂骂了一通,算是把我心里的憋屈彻底吐了出来。
我紧了一下裤腰带,回道刚才的位置,整理了一下装备。看着依然沉睡的沈之栋,我也是长叹了一口气,心说:“上天这么安排,我也没有办法了,有没有命活,就看你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时不我待,我背起沈之栋沿着河水的流势一路向东,背着他又走了将近三十多里,走到这也算是到头了。这些日子的奔波劳累,已经到了我的体能极限,确实是走不动了。
我将沈之栋放下来,替他擦了擦脸,整理好军容,哀叹的说道:“兄弟,我尽力了,实在是走不动了!你到了那边,代我向牺牲的战友,还有杨福恩、杜二泉问个好!在那边没有战争,没有伤痛!一路走好!”说完我已是困到了极限,两个眼架打得厉害,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真爽,从来没睡过这么香的觉。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家军医院里。据说是昆仑山一带的山民发现了我们,把我们抬了下来,通知了当地的驻军把我们送到了医院。
我的伤情并不大,只是疲劳过度,在病床上睡了整整两天。睁开眼睛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以为还在“逃难”。挣扎着起身四处乱窜的寻找沈之栋。
好几个病友连拉带拽的,强行把我按在床上。屁股上被医生扎了支镇静剂,又昏昏沉沉睡了一天。
在此期间,我已经被原部队,像抓逃兵一样逮回了军部,关在禁闭室内等候发落。
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在我带着战士离开不久,指导员就收到了上级的指示,我连原路返回,支援兄弟部队回撤。
我距离指定抵达驻地时间,整整超了7天。那时候,连队在执行上级布置的新任务后,都顺利完成的返回到了驻地,却依然不见我的踪影。
上级曾经根据陆锦恒及后来几个战士提供的线索,到我们遇险的天坑找过我们。
可几批战士下去,在坑底转了无数圈,什么都没有发现!大白天的,竟然连我们钻过的那个“盗洞”都没有发现。
要说战时脱离指挥岗位,这罪名可不小!况且,还造成了两死一重伤的非战斗减员事故,估么着军事法庭,不枪毙我也得判无期了。
我在禁闭室内闭门思过,整整被关了俩月!事件调查过程当中,嘎子也算仗义,无数次的替我隐瞒事实,说部队夜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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