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不温不怒的背着手,颇为耐心的听我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牛棚里的香头。
随后转过头,把老烟枪塞进嘴里嘬了两口,不紧不慢的回道:“唉……!二斗啊!你小子不要把帽子扣得那么大嘛!这看香,虽然是旧制,但它在咱们这旮瘩群众之中,还是占着举足轻重的比例的!对于村里大队社员间的和谐稳定,也是有着它的实际作用的!俺虽然没喝过几天墨水,也没你们那么知书达理懂得多,但是,在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维护党的纯洁性和寻求咱们自己的社会主义道路上,还是有着很高的认识和觉悟的。”
“嗯?”
我一听老支书这话,非但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说的头头是道,份外有理。也是有些压不住脾气了,沉着脸回道:“村支书同志,家丑不可外扬,我想你应该,能够分清现在的形式,在思想上也应该有这个觉悟。我今天本是想和你在村里解决阶级矛盾问题,你若不依,那我也只能上报组织,让他们来做个评断!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是批斗,还是游街!你自己估摸着办吧!”
老支书抱着膀,表情极为扭曲。狠吸了两口烟枪,沉思片刻,叹了口气说道:“群众是基础,这看香是他们自发的行为。你现在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俺,你让俺老汉怎么办!这样,你是主席他老人家派来的,事情你要怎么做,那依你就好!俺保证不干预便是!”
嘿儿......!好你个老支书,竟然掉头把矛盾甩给了我,自己玩起了破罐子破摔!
我气的用手对着老支书连续的比划,愣是没说出话来!
此时香头已做完了法事,从牛棚里出来准备离开。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在和老支书理论,当先上前拦住了香头的去路。
这香头见我拦着她,显得有些不悦。当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我这才清楚的看清她的模样。
其年龄与我相仿,面庞清秀,楚楚动人。就是在穿衣打扮上土了点,看着和个中年妇女似的。
值得注意的是,这香头的眼睛,竟然一黑一红!黑的倒是与常人无异,可那红的,犹如渗入眼中的凝血一般,看着着实渗人!这也怪不得村里人,为啥把她奉为香头呢。
还没等我开口,这香头倒是很不惧生,先问起我来:“敢问这位元良,可是有事需要求香?”
我一听当时就乐了,感情,她这是在拿暗话套我的口啊!
“元良”二字,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熟,我岂能不知?当下便未加思索脱口而出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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