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墩子已经把云晶晶给请了过来。
墩子咧着嘴,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冲着我说道:“这一大清早的,你跟老支书在这嚷嚷啥呢!我在二里地外,就听到你俩在这呛呛!”
我没接墩子的话茬,侧头看了一眼云晶晶。
嗯儿,我的个乖乖,她今天的打扮,倒是很洋气,就跟一朵花似的,着实好看!
诶呀,我就看了她一眼,就感觉这心啊,噗通噗通的直往外蹦,满脸臊的通红,再也没敢去直视她。
老支书还蹲在墙角跟我怄气,丝毫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
我寻思着,怎么着也不能在姑娘面前跌了份,便走到老支书跟前,小声和他嘀咕:“你看,谁让你去杀驴了!昨天晚上不是刚好死了一头黑驴嘛!你叫人把驴皮拔了,拿火烤干,把蹄子剁了给我。四个虽然少了点,凑合着用吧!驴肉分给社员堵他们的嘴!剩下的家伙式你把仓库打开,我自己收拾!”
老支书见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实在拿我也没辙,叹了口气,起身照我说的去安排了。
我见大事搞定,便让墩子去叫孙党生和孙小媚。
墩子一脸的不情愿,嘴里嘟囔着:“不是说好了孙党生和孙小媚你去请吗?怎么一调腚,又让我去干这跑腿的活!那我去叫了,你干啥去!”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跟他说,这是在给他和孙小媚创造机会,要不,纯洁的革命友谊,怎么升华!
他要是不去,那只能一辈子跟在人家孙小媚屁股后面,当丫鬟!现在都啥时候了,再不使劲,真等到时候,人家孙小媚找了婆家,嫁了人,哭他都来不及!
墩子一听,在理,屁颠屁颠的就去了。我捋了捋头发,拍了拍身上的陈灰,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和云晶晶搭讪。
装作一副领导的样子,招呼着云晶晶到生产队的库房,准备相关的装备。
你说俩人共处一室,老这么绷着不说话,也怪别扭的。于是,我便问她是怎么知道盗墓行当里的贯口的,是不是家里也有干这行当的先人?
别看云晶晶在外人眼里,是个仙婆子,但为人还是比较随和谦逊的。
据她描述,她的祖上并没有人从事过盗墓行当。从古至今,她家里一直是书香门第。
她从小就对古文化非常感兴趣,留洋读的也是关于古文化研究方面的专业。和大多年轻人一样,她也有着远大的理想和满身的抱负,要利用自己所学知识,支持祖国现代化建设,所以回国后她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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