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做工考究来说,应该是三国初期的文物,但上面却用的是殷墟早期文字记述的,破解起来,着实需要费一番脑筋。”
我接过竹简,看了半天,上面竟然空空如也,一个字也没有。纳闷了半天,心说这老东西是不是在耍我。
看完之后我便将竹简放到桌上,不漏声色的对着严教授问道:“严教授研究这竹简,应该也有些时日了吧,不知道对里面的内容可有所解?”
我问这话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严老头他怎么给我解释,这一捆空竹简的问题。
严教授回到之前的座位上,抿了口茶回道:“贤侄所说不假,关于这竹简里所记述的内容,不光是老夫,就连先父也曾研其半生。可惜,先父最终也未能破译,含恨离世!”
“嗯儿?”
这严老头的话,越说让我越糊涂,感觉玄的离谱。我和云晶晶将这捆竹简带出将军墓不过十余年,即使云晶晶将这竹简交给严老头的时候,他父亲还活着,也应该百十来岁了,怎么可能研其半生。
于是装作一脸茫然的问道:“哦?晚辈愚钝,有些不大明白严教授之意,还请严老明示!”
严教授一愣,放下茶杯,从怀里取出几张泛黄的残纸,递给我疑惑的回道:“怎么?赵贤侄作为赵家后裔,竟然不知道天九奇门之事?难道你家老泰山一直都没有对你提起过?”
我接过残纸,上面记录的文字隐晦难懂,很像是一种类似于甲骨文之类的文字,仅凭我的阅历和学识,根本连一个字都看不懂。
看着严教授疑惑的表情,我便将真相如实相告:“晚辈早年尚幼,爷爷并没有过多对我提及关于什么天九奇门之事。后来为了响应号召,我便在外插队从戎十几载,并未曾回家探望。所以并不知道其中缘由。若是严老方便,晚辈愿闻其详。”
严教授点了点头回道:“哎,既然老泰山并没有对你提及,那老夫也不便多说。至于这捆竹简,老夫虽然研究了数载,但也只是略析一二。依据竹简年份考究推断,这本竹简应该是三国时期之物,所书之人,应该就是天九门的后裔。”
“哦!”
我听严教授这么一说,又拿起桌上的竹简,仔细的看了一遍,虽然我对古董鉴别不是很在行,对于这么久远的东西,我还是好奇,想看看古人在里面搞了什么名堂,能够保存的如此完好。
严教授并没有理会我的小动作,继续说道:“这捆竹简的制作方法,非常的考究,若白天打开,从头至尾并无一字。需到晚上或在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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