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先祖也好不到哪去,骑在霍天启的肩膀上,揪着他的头发,手里的乾坤盘还在不停地旋转,一柄光剑牢牢的插在萤虫子的脑壳里。
我一看,赶紧上前把先祖抱下来。霍天启一到了外面,算是彻底的如释重负,抬腿跳下来,一脚把那萤虫子的脑袋踩了个粉碎!
那萤虫子的一滩乌血顺地流淌,散发出一阵阵恶心难闻的气味。
严教授这会儿也歇个差不多了,走过来对着我怀里的先祖一作揖,躬身说道:“在下严辗勋,敢问尊师高名!”
先祖瞥了严教授一眼,语气偏冷的回道:“不敢当,有什么事,说吧!”
“哦,老朽是想知道,关于这墓......”
“这墓怎么了?我奉劝你,有些事还是少打听的好!走吧二斗!这往下我还有很多事要和你交代!”
还没等严教授说完,先祖抢着就把严教授的话噎了回去,支应着我,叫我赶紧离开。
严教授自讨了个没趣,转身又去问霍天启:“霍七爷,关于这墓里出土的九玄铭图和无字天书,不知您可愿意和晚辈详谈个一二,毕竟家父......”
“唉唉,别套近乎!霍七爷是谁,我并不认识!我叫破邪,您那!该找谁找谁去!”
“这这,这都怎么了这是!不是,老朽也没做错什么呀!”
严教授一脸的无辜,摊着两手在原地直打转!云晶晶过来扶着严教授说道:“严伯,回去吧!事情总有个水落石出的一天!”
“哎,话是没错,可恐怕我这糟老头子,是等不到那天了!”
我们趁着夜黑,回到了山嘴子七分地,也并没敢落脚多耽误时辰。换了一套衣物,草草的吃了一口干粮,便叫李家二小子备车,连夜赶到了昭乌达盟。
到了市区,我们先找了家医院,包扎打点了一下各自的伤口。贝勒爷高台坠落的时候,摔断了腿骨,又被萤虫子的螯角刨了两下,他的右腿算是废了,不过能保住不截肢已实属万幸!
墩子在我们回来的时候,连拉带拽的把孙小媚也架上了车,路上一五一十的,把她爹和孙党生的情况都和她说了。
别看这孙小媚当初粉气稚嫩,如今也算是生成了一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颇为知世达理,现在家里没了依靠,墩子又对她一往情深,所幸也就跟着墩子一起上了路。
严教授自打一回到昭乌达盟,便打包回云滇去了,连同云晶晶也跟着一块走了。
我在昭乌达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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