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把这冰窟窿喊塌了,估计我们这一辈子也就玩完了。
我擦了一把虚汗,转过头就想顺着严教授爬行的方向追赶他们,可小北平一拽我的裤捎,又指着下面喊我:“二斗老师,你快看!”
“嗯?”
刚还在我们头顶上钻冰洞的严教授,这一转眼的功夫,他怎么又跑下面去了,而且和我的方向正好相反!
“嘿儿!真邪了门了!不对劲,这冰涧子肯定有问题!”
我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冰道四周,这一路上,冰壁的花纹,古蝉的雕工,几乎完全相同,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整条冰道这么长,绝不可能是出自一人之手!难道是?
想到这,我举枪拉动枪栓,对着前方的冰壁连开了六枪!射击一完,整个冰洞里,回荡的全是振聋发聩的枪声!吵得我几乎头疼欲裂,阵阵犯呕。
还没等我适应过来,整条冰道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开始以蛛网的形状,迅速像四周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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