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愧疚。
他一直都知道凌思涵这次回来的动机是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他却是一个知情者。
也罢，既然大家今天把话都说开了，他也就不想再隐瞒她什么了。
“思涵，其实你妈妈……当年的事情，我知道一点点的。”
温煦说出口的瞬间，凌思涵的脸色骤变，眼神凌厉的盯着他。
“什么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温煦脸上充满了愧疚的神色，凌思涵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接下来温煦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他们的关系，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你说吧。”
凌思涵下意识的攥紧萧熠辰的手，试图给自己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来支撑自己。
“当年，凌安国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之后，一直想方设法的从你妈妈那里骗取你外婆家的财产，但你妈妈死活不肯说，最后凌安国甚至要用你的性命来威胁，无奈之下你妈妈想要逃走，却被我爸爸看到，你也知道，我爸爸和你爸爸的关系一直很好，所以他们……
还是把你妈妈抓了回来，我爸觉得你妈长得很好看，所以买了那种药，让我放在你妈妈的水杯里面，当时我小，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我只知道，那个下午，我爸爸和你爸爸，一直待在你妈妈的房间里面，这件事情过去大概两天，你妈妈就跳楼自杀了。”
“……”
温煦说完后，客厅里安静极了。
凌思涵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脸上不知不觉挂满了泪水，脸色苍白，那双往日神采奕奕的大眼睛里一片灰败，丝毫看不见光亮。
甚至于，她的眼神连一丝丝的焦距都没有。
“思涵……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温煦愧疚的低下头。
凌思涵脸上的泪水流的越来越汹涌。
萧熠辰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眉宇间含着浓浓的心疼。
凌思涵动作机械的靠在萧熠辰怀里，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要做些什么。
“思涵……对不起……”
此时此刻，温煦除了说这三个字外，他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语言的表达能力。
“对不起什么？”
凌思涵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浓浓的哭腔。
“你对不起什么？！你的对不起我妈妈就会活过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