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自己说情。
无奈上官木耳一直低着头,连一丝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她。
如果她没有害死上官木耳的母亲,上官木耳今天真的会求情,但是这个女人太恶毒,她一点都不想原谅她。
就当她上官木耳也是个恶毒的女人吧。
“动手。”
秦寓言冷冷的说道。
随后有三四个保镖涌过来,方言拿着刀面无表情的递给其中一个保镖,紧接着,客厅里传来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声。
上官木耳继母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她嘴唇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畏惧的盯着不远处的断指,身体都在发颤。
“这是一个教训,你最好记住,我希望下次你和你上官家的所有人看到木耳可以绕道走,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下一次剁下来的,到底是你的脑袋还是你的手指头。”
秦寓言双手插兜,站在上官木耳的继母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就像地狱中走出来索命的修罗,随随便便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把这截断指捡起来,快递给上官总裁,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顺便告诉他,如果再不夹紧尾巴做人,或许上官家就从北城消失了。”
秦寓言眼底再次露出那副诡异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哦对了,上官夫人,木耳还没有毕业,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女儿好像和木耳在同一个大学吧,你回头也告诉她,如果她敢在学校欺负木耳一下下,我就让她去非洲陪难民。”
秦寓言冷冷的叮嘱道,随后走过去从沙发上牵着上官木耳,两人一起离开。
剁了手指的地方流了很大一滩血,秦寓言却仿佛没看到的一样,踩着血离开,在地毯上留下一串串血脚印。
他这是在羞辱上官木耳的继母,在场的人几乎都看得出来。
上官木耳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一直保持沉默,什么话都没有说。
回到车上,上官木耳被秦寓言强行禁锢在怀里,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语气淡淡道:
“被吓到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可怕?”
秦寓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上官木耳。
上官木耳也迎上他的眼神,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没有,我没有害怕。”
我只是觉得有些小感动,自从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这么维护过我了。
后面这句话,上官木耳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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