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来的时候本来就够烦,见状更是好声没好气,“许小姐还真是娇贵,站在走廊下也要打伞,怎么就这么见不得光?”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该惜命的时候就不要作死。殿下觉得呢?”许琅殷挑衅的往他看了一眼,尔后,视线里就只剩下一身黑色的轻衣。
燕婪涫不着痕迹的把她眼神隔开,脸色静静地盯着跪在院子里两位老婆子。一身青衣,披头散发的跪在雨后新泥里,脏兮兮的像乞丐。
“冤枉,王爷,不关民妇的事!”
“是啊,王爷明查。民妇只是去街上买耗子药药老鼠,谁知道买了这么个东西回来。”
俩人在地上一阵鬼喊,忙着把自己择干净,可是东西的的确确是在她们屋里的小暗格里发现的,在狡辩也无用。
老爷子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一挥手,一干家丁涌进来,“王爷,是将军府家教不严,王爷殿下见笑了。”
燕婪涫轻轻摇头,但话语间没有给人留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老将军自己定夺即可。但京兆伊那边也要个说法,”
这人摆满了就是不能让将军府自己处理,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肯定要有个人垫背。
这时候的将军府不复当年,这会的家丑是断断不可外扬的。
“立案的确是需要人去。”不知从时候地方冒出来的陈氏眯眯眼,转头对许琅殷说道:“琅殷既为许家长女,不如这一趟就劳烦你去。这两个下人就交给府里处置如何?”
燕婪涫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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