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般傻不溜秋的人,真的是他的主子嘛?庄主,你这样崩人设,难道你内心就不会痛嘛?他好想弃主而去,怎么破?剑离不由扶额。
“庄主。”剑离试图唤醒燕婪涫,这般花痴样,真的不适合出现在主子的脸上,剑离苦哈哈地想着。
“嗯?”听到剑离唤他,一秒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模样。
“庄主,信已安排人手送往母国。”剑离硬着头皮汇报道。
“嗯……”,燕婪涫犹豫着要不要咨询剑离,毕竟感情之事他也是第一次经历。
“剑离啊,你说说你跟了我几年了?”
嗯?庄主又在抽什么风?莫非……剑离吓得一阵冷汗冒出。
“五……五年。”剑离结结巴巴地道。
“那你说,我该如何向琅殷表明自己的身份啊。”燕婪涫一脸惆怅。
啊咧咧?庄主你的脑回路转的这么快,属下完全跟不上啊。而且这个问题,庄主你不是更清楚嘛?你这样问一个大龄老处男真的好吗?
“属下愚昧。”
“我发现我自己真的爱上了琅殷,我害怕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会不会拒我于千里之外。”燕婪涫似无人般自言自语。
珍爱生命,远离庄主。庄主,你这般虐狗,爱狗协会的人知道吗?剑离内心瞬间泪流满面。
“属下认为,琅殷姑娘如今住在山庄内,孤男寡女,正是表明身份的好时候。”剑离自动忽略掉屋内侍候的丫鬟小厮们。
“嗯……那又该如何表明呢?”燕婪涫听着起了兴趣,转过望向剑离,眼里闪闪发光。
只听说过一孕傻三年,没想到庄主这个大龄老处男发起骚来,也是一愣一愣的,整一个愣头青一样,不过这样的庄主可是鲜活多了,无形中剑离对琅殷的好感又莫名地增多了。这个结果,却是琅殷所始料不及的。
剑离打从第一天认识庄主,庄主性子一直清清冷冷的,在花一般的年龄里,庄主只有一人独守着孤寂,剑离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如今多了琅殷姑娘在庄主身旁,庄主多了一丝丝人情味,剑离看着也是由心地感到欣喜。
“庄主和琅殷姑娘独处时,庄主可以先试探她的心意,而后再透露自己的身份。如果琅殷姑娘不接受,庄主大可以情动之。”
剑离虽然也是大龄老处男一枚,可是说起情爱之事,道理倒是一套套的。燕婪涫也不顾主仆身份,虚心地向剑离请教着。
可怜身后的丫鬟小厮们啊,他们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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