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婪涫,那就让许琅殷待他承受吧。”晁令温眯了眯眼睛,自言自语道。
翌日,朝廷之上。
许琅殷有些不明所以,想不通为何今日皇上会传召她来。
晁令温看着阶下许琅殷茫然的面容,有些轻蔑的笑了笑,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文臣。
文臣接到皇上的示意,站出列来,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的说道:“近日,九公主去往将军府许琅殷的施工地点察看民情,却未曾想被一块石头砸中头部,血流不止,现虽无生命危险,却也依旧卧床昏迷不醒,臣以为此事蹊跷无比,为何好端端的会有一块石头掉下又刚好砸中了九公主,还请皇上明察。”
许琅殷听见文臣如此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义正言辞的说:“这位大人,听你这意思,是怀疑我故意将九公主砸伤的我跟九公主感情深厚情同姐妹,亦是无冤无仇,我有何理由要去谋害她。”
“九公主乃是皇亲贵族,地位尊贵,又心思单纯自然会有些心怀不轨之人想要利用与她。”晁令温缓缓说道。
“九公主受伤之事是我没有处理好工地的安全事宜,此罪我认,可要说我是蓄意谋害九公主,这就是污蔑。”许琅殷忍受不了自己竟被如此污蔑,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放肆,竟敢如此跟皇上说话!”一旁的文臣呵斥道。
“你说朕污蔑你,好,朕就来数一数你的罪过。”晁令温看着许琅殷倔强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将军府,朕难道还对付不了么。
“明知工地危险却还让九公主待在工地,究竟是何居心,为何石块掉下却偏偏砸到九公主,这工地处处皆是你的手下,都受你的指使,你说,种种迹象,不是你蓄意利用九公主与你的情意谋害她,还能是如何。”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心思我从未起过,石块落下也只是个意外。”许琅殷厉声道,丝毫不惧怕皇威。
“以上种种罪证皆指向你,你还妄图狡辩,来人,把许琅殷给我拖下去,蓄意谋害皇亲国戚,还在朝堂之上公然狡辩,实属罪大恶极,给我关入大牢等候发落。”晁令温大袖一挥,下令喊道。
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一队披甲佩剑的兵士,架住了许琅殷,许琅殷终归只是一介女流,即使是将军府长大,练得一身武艺,力气总还是敌不过身强力壮的男人,被架着毫无还手之力,动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被架着去了天牢。
她知道九公主与许琅殷一向感情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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