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将一大半的心思放在燕婪涫身上,情也付了,人也嫁了。奈何那人的态度偏偏忽冷忽热,怪他也怪不着,恼他有恼不起。如今竟真有些不清楚那些妄想该不该继续。
越想越乱,她同那人的纠葛早已道不清谁对谁错,许琅殷本就难过,确实不太再深究关于燕婪涫的种种。身上的疼痛消散了,精神好了不少,许琅殷直了直腰,如今正在这皇宫里,她现在的狼狈模样绝不能让别人瞧了去,今儿的事已是够丢人了,若再雪上加霜,这皇宫她真真儿是待不下去了。
想罢,理了理裙角的褶皱,又白了方才绊她的石头,脚步轻移,只想赶紧回到住处休息一番,更何况还要赶紧想想“小竹签”要怎么重新定制才好。
“诶?是你?”刚闷头走了没几步,前方一道叫嚷让她住了脚,抬头一看,许琅殷真后悔今儿个出门前没找人算一卦。
怎么什么糟心事都让她赶上?
前方十米不到的地方,一锦袍男子在前,身后跟了一众随从。如果她没看错,那男子就是当今四皇子,而且,是被她打的遍体鳞伤的那位四皇子。
想来那日自己确是唐突,不该急急动手,可这皇子嘴巴太快也太臭,那些时日正为燕婪涫伤神,已经心力憔悴,怒火中烧。谁让他非要往枪口上闯,活该!上次就因为打伤了他,皇帝可没轻折腾将军府,想来就觉得生气。可生气归生气,一来她定是不能重蹈覆辙让将军府再次险于险境,二来,她如今这般虚弱又不能在皇宫里,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若再动手让他挂了彩,回头跑去皇帝那里告状,自己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看样子那四皇子已认出她来,事到如今,不想惹是生非只得装作听不见看不着。思绪到此,许琅殷身形稍顿便再次起步,眼睛定定瞅着前方,心里虽然发虚,但尽量装的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那四皇子逮了去。
往前再往前,眼看就要和他擦肩而过,奈何那人就没打算放过,大步一迈,作势就攥住了许琅殷的手臂,身子被钳制住,许琅殷动弹不得,逃也逃不了,干脆来了一招死猪不怕开水烫,迎眸抬头看进了四皇子的眼里。
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把四皇子弄的一愣,稍定了定神又恢复了方才的凶狠模样“跑什么?打了人还想不认账?”
许琅殷没回话,还是定定的盯着他瞅。
四皇子见她全没了那天的神奇样,以为她在皇宫失了底气,顿时胆子变大愤愤道“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你也有如此胆怯的模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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